
“哪家酒店?哪天晚上?”我语气平静的追问正规股票配资,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
“房号是多少?开房记录呢?或者……”
我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小腹:
“你能拿出任何一样,能证明我与你存在肢体接触?我与你肚子里这个孩子,存在生物学上关联吗?”
林薇脸上划过一丝羞赧:
“这种事情,你叫我怎么说?孩子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?”
辅导员皱起眉头,似乎也觉得我的问题有些强人所难:
“许同学,你这就有点胡搅蛮缠了!这种私密的事情,林薇一个女孩子哪里拿得出具体证据?”
“拿不出?”
我挑眉,声音陡然提高,扫视门口那些镜头:
“也就是说,全凭她一张嘴,说孩子是谁的,就是谁的?”
“那我今天是不是也可以在这里,指着在场的任何一位男同学,或者甚至是指着您,说孩子是您的?”
展开剩余87%“你胡说八道!”
辅导员勃然大怒。
我冷笑一声,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怒火:
“老师!在您指责我胡搅蛮缠之前,为什么不想想,仅凭她单方面的指认,在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情况下,你就逼着我对她负责。这对我,难道公平吗?”
话音刚落,林薇声音再度响起:
“你要证据是吧?好!”
她拿出手机,调出几张截图:
“这是你约我看电影的票根、这个是你约我吃饭的小票,还有这个……是我们第一次开房的记录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见: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第三次开房时候留下的,老公,你到现在还不承认吗?”
怪不得自从那次见面后她就三番五次约我出门,原来是早就想好让我接盘了!
我扫了一眼那些所谓的“证据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几张来路不明的票根和小票,再加个随便就能P出来的记录,就拿我当冤大头?不好吧!”
“我靠!这男的也太恶心了!不是他让拿出证据的?拿了又不认!”
“贱人,摆明了就是想白嫖!”
听见人群里舆论一边倒,林薇的眼泪再次涌出:
“老公,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!”
“我知道我们家境悬殊,你觉得我配不上你,可孩子是无辜的啊!”
辅导员更是直接挡在林薇面前,语气失望:
“林薇一个女孩子,难道会拿自己的清白和名誉来诬陷你不成?!”
他痛心疾首地摇头,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堕落青年:
“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年轻,害怕承担责任,现在看来,你是人品有问题!是非不分,颠倒黑白!你这样的学生,任何学校都不会纵容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决心:
“这件事情性质恶劣,已经不仅仅是私人感情纠纷,而是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,损害了学校声誉!你必须立刻、马上向林薇同学诚恳道歉,并承担起你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!否则,我将会联系你大学的领导,严肃处理,直至开除学籍!” 林薇在辅导员身后,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她拉着辅导员的衣袖,轻声开口:
“王老师,别这样!阿睫他只是一时糊涂,我相信他本质不坏的……只要他肯认我和孩子,我不要他道歉!”
这一幅深明大义的样子,直接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,也间接将我钉死在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。
网上舆论发酵的越来越大,看着许则野眼里担忧的神色,我知道目前直接表明我是女生的身份已经没用了。
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跟风认为这只是我摆脱责任的托词。
到时候,不仅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,还可能会让我的性别和取向彻底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。
转身对着离我最近的摄像头,轻声开口:
“各位同学,各位网友,发生这种事情,我也很意外,甚至可以说是荒谬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众人:
“但事到如今,我知道任何苍白的辩解在所谓的证据和受害者面前都显得无力。既然这样,我愿意用一个更科学、更直接的方式来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我看向林薇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:
“林薇学妹,既然我们都无法说服对方,那就去医院吧。现在,立刻,当着所有人的面,去做一个孕期亲子鉴定。让科学来告诉我们,我到底是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。”
林薇的脸色瞬间煞白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不……不行!”
这一声抗拒太突兀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连辅导员都疑惑地看向她。
我步步紧逼:
“为什么不行?这不是最能证明你我谁在说谎的方法吗?林薇,你心虚了!”
众目睽睽下,林薇眼神闪烁,手指下意识绞紧了衣角。
很快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
“去就去!许应睫,这是你逼我的!如果……如果鉴定结果出来,证明孩子就是你的,你必须要对我和孩子负责到底!当着所有人的面,承认你的过错!”
她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,但那瞬间的心虚不似作假。
我心中冷笑,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于是,一场闹剧从辅导员办公室转移到了本市最权威的鉴定机构。
闻风而来的不止是学校里的学生,更有几家嗅觉灵敏的社会媒体和一些本地大V,长枪短炮地将医院走廊围得水泄不通。
没人想错过这个八卦的第一手信息。
等待鉴定结果出来的空隙,这些媒体围了过来:
“许应睫同学,你现在的心情紧张吗?”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林薇同学呢?是不是你们恋爱期间出现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,才让你如此抗拒这个孩子?”
“你非要通过亲子鉴定这种伤害感情的方式来解决,是否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绝情?”
我看着其中一个问得最起劲的记者,平静地反问:
“那我说我是女的,你信吗?”
那记者愣了一下,随即和其他人一起哄笑起来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许同学,你真的要为了逃避责任,胡说八道不承认自己的性别了吗?”
我冷笑一声,不再多言。
既然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,那就等待结果吧。
真相,总会大白的!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走廊里的气氛压抑而紧张。
林薇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辅导员在一旁焦躁地踱步,许则野紧紧站在我身边。
终于,鉴定室的门打开了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报告走了出来。
镜头瞬间聚焦过去。
医生环视一圈,最终目光落在我和林薇身上,他递过来一份刚出炉的鉴定报告。
尾页处最后一句清晰地写着。
亲权概率为99.99%,支持许应睫为胎儿的生物学父亲。
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医生,周围的议论排山倒海而来:
“渣男!现在没话说了吧!”
“我看这回他还怎么狡辩!”
“支持学校开除人渣!”
我头脑发懵地站在络绎不绝的闪光灯下,看着林薇哭着朝我扑来:
“科学不会骗人!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!”林薇拿着那份鉴定报告,哭声委屈:“许应睫,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你答应过的,要对我负责!”
辅导员也铁青着脸,语气严厉地施压:
“许应睫,证据确凿!你再狡辩就是人品问题了!立刻向林薇道歉,并商量后续怎么办!否则,我马上联系你的学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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